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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爷做鬼鸳鸯,去当匡君策的小馋猫?小调皮?嗯?”最后一个字,他尾音拖得老长,语气里的酸意挡都挡不住。

秦九一双玉藕般细长的白臂圈住他的脖子,细腿攀附而上,朝着他吹了口气:“我更想做先生的枪下魂。”

磨刀石蹭着武器,意思不言而喻。

“哼,这可是你说的。”冯景行嗤笑一声,将她那娇唇含住。

红衣翻飞,春宵帐暖。

木床可劲儿摇晃,竹叶青溜进了寒潭,沿着潮、湿的池壁戏玩,如水滴石穿的轻响,伴随着的是夜晚的赞歌。

身为画家的冯景行总能捕捉到最美的景色,尤其钟爱笔下花园里的那朵带露玫瑰。

玉笔一下下探入白墨水瓶里,拿出时总能溅起些透明的汁、液。

床下的匡君策跟失了智一样,抱着屋里的柱子来回磨/蹭,倘若此时有只母猪在眼前,他恐怕都不会放过。

窗外的月儿高悬,云层飘过,月儿逐渐失了色彩,那洒下的白霜都变得淡了些。

已至深夜,动静才小了下来,秦九偎依在冯景行怀里,小手妄想作乱,却被冯景行按在被子里。

“还想吃点教训?”冯景行斜晲着她。

秦九眨眨眼,无辜的说:“先生指定是满脑子污秽。”

“呵,你歪理倒是一套一套。”他扣着她的脑袋,“让爷再跟你这极溜的嘴皮子比划比划。”

两人又是一番热吻,半晌才停止。

秦九戳着他的胸肌,曲起膝盖拉开两人距离,再要继续下去,非得天亮不可,她可不想因为这等子事坏了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