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手教她洗碗。
如果他没别的动静的话,她倒是不会觉着他居心不良。
“这回知道穿了?”冯景行摸着她的腰,冷笑,“敢在别的男人面前那样,爷就亲自为你打造一副贞操锁。”
秦九甩了甩手上的水,洗好的碗就放在一边,她转过身勾起一条长腿:“那先生还不如用自己将我锁着。”
冯景行耳根子红了一下,狠狠在她臀上拍了拍:“女孩子少说下流话。”
秦九的手沿着他腹肌滑落,挑眉邪笑:“先生不就喜欢我这样?瞧,这就是证明。”
她目光下移,落在某处。
“不害臊的丫头。”冯景行抱着她坐在并不算高的洗碗池旁。
“呀~”秦九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靠去,被他及时拉住。
裙摆在他手上摇曳生花,掌心的钥匙已经落入锁中。
秦九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连续的话来,波浪卷发在身后摇摆轻晃,与刚吃过早饭一样的饱胀感让她眯着眼轻咬下唇。
“砰——”
刚洗好的瓷碗落在地上,碎成几片,秦九气鼓鼓的瞧着他:“都怪你!”
要不是他幅度过大,那碗能被震下来?
“易碎物品可不能随意摆放,所以这最大的责任还在你。”冯景行抚摸着她的脸,“这碗可是乾隆时的官窑珐琅彩,你打算如何赔爷?”
秦九吻着他的唇:“就拿自己来赔如何?”
“一次可不够。”冯景行将她托在怀里,扣着她的后脑勺拥吻。
许久,她才被他打横抱起来送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