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淡淡的雪茄味儿,有点像青竹,并不难闻。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息着平复心情,腰间的力道收重,像是要将她掐断了去。
“谁教的?”他斜勾着唇,盯着她的眼里含着警告的成分。
秦九默然,老男人的关注点总是十分奇特。
她扯着男人的衬衣擦擦脸上的眼泪,见他眉头拧得更紧,心里反倒舒畅了些。
这还是个洁癖男。
“见多了,可不就会了呗。”她眯着眼,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揶揄,“没想到道上赫赫有名的冯三爷,竟连接吻都不会。”
她侧坐在他怀里,鞋也没脱掉,双腿搁在沙发上。
冯景行严肃的吐了句:“没规没矩。”却没让她将脚放下去。
“多练练,也就会了。”他又盯着她红肿的唇看,话里颇有几分深意。
秦九红了脸:“谁跟你多练练,不害臊的老男人。”
瞧见她面上的红霞,冯景行突然好心情的笑了笑:“再老,也是你的男人。”
他冯景行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就算得不到,也要抢过来。
秦九羞涩的趴在他怀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唇边泛着得意的笑。
“明天开始我们的训练。”冯景行在她唇上咬了口,“爷的金丝雀。”
他的声音低沉,略有几丝浑厚,若是放到现代,那是极好的播音员人员。
秦九咬着唇:“你还要我去执行那任务?”
她很好奇,既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又为什么愿意将她往别的男人那推。
这就是所谓的在男人心里,女人永远比不得权势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