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雪茄的沉郁味儿能够压下喉间的那股燥痒感。
秦九嘴角抽搐了下,她这时候才发现冯景行这个老男人十分固执己见。
果然是欠调教,她眉眼轻佻。
也没有再继续争论的意思,她决定用事实说话,嫩白的小脚挤入乌漆嘛黑的布鞋里,她踩在地毯上,当着他的面拎着裙摆转了个圈。
“好看吗?”她扯着嘴角,挑眉看向他,三个字跟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如果冯景行能睁眼说瞎话称好看,她估计连套他麻袋敲闷棍的心都有。
冯景行盯着她的脚看了会儿,面部肌肉僵了下,视线又落到她脸上,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昧着良心说出好看这两个字。
“宋能挑的,他的眼光似乎不行。”他咬着雪茄说,这副姿态瞧着有些痞帅。
每次看见他,秦九就不由得想起上海滩的许文强。
有的男人就像陈年老酒,越是经过岁月沉淀,才越发香醇。
就是不知道口感怎么样,她舔了舔唇。
“嗯,宋经理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她坐到沙发上,朝着他的方向伸腿。
水润的杏眼里满是笑意,她瞧着面前男人甩锅的样儿,还真是淡定得很。
之前门开着,她可是亲眼见到宋经理推来一个装满各种鞋的架子。
冯景行知道她的意思,却并不想付诸于行动。
她便又道:“先生说过,这三个月会全力配合我的。”
惯会撩人的女妖,说起话来都会拿捏语气和音调,略略上挑的尾音配上软糯的语气,充满撒娇意味却又不会显出做作的娇嗲。
冯景行咬着未点燃的雪茄,蹲下身认命的将她的鞋脱下,然后发现这双鞋还褪色,染黑了她雪白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