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被他的反应逗得一阵轻笑,扑上去:“这就来了。”
简易的木床咯吱作响,男人的声音传出老远。
守在外头的士兵自觉站得更远了些,抬头望天,耳根子却红得厉害。
那好像是元帅的声音?
军师大人也太勇猛了吧,他们一直以为元帅是上面那个,没想到……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第二日天大亮,军帐里的动静才缓下来,外头守着的两个士兵脸都红到要熟透了。
张漾愧疚又疼惜的看着秦九肩头的牙印,那是他感觉快要飞到天上的时候,一不小心下口咬的。
有点丢人的说……
秦九躺在他怀里,抚摸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一左一右,正好对称。”
“这是不是说明我跟娘子天生一对?”张漾眸光晶亮,就像一只讨人宠爱的哈巴狗儿。
“是是是。”秦九颇有些无奈。
-------------------------------------
赵奕下了圣旨让张漾放掉宇文冲,也就是杨宗远。
秦九告别张漾,决定回上京一趟。
赵奕在御书房里,眼底冷沉的望着面前的奏折。
上次被秦九戏弄一番,他拿秦九没办法,只好用宫人撒气,斩杀了当日景阳宫当值的所有宫人,只最亲近的大太监逃过一劫。
便是那个被他派去捉来秦九的大内侍卫,也被他以办事不力的借口判了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