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反驳。
另一个士兵笑了笑:“可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咱们将军真厉害,都将军师弄晕了过去。”
能够夺回两座城池,秦九功不可没,于是张漾就同几个将军商议,给她封了个军师。
说是商议,其实是张漾的一言堂。
大元帅说话,谁敢反驳?
见着他在战场上杀敌的煞神模样,这些人对他是又敬又惧。
元帅杀敌,像极了杀猪,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这会儿张漾可顾不得爱八卦的士兵们私底下的议论,他将秦九轻柔的放在床上,自己蹲在床边,眼里满是愧疚。
摸着秦九苍白的脸,他心中一片慌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他,都怪他不知节制才让娘子受累。
这一巴掌可不轻,秦九听见响声睁开眼,就见他眼睛通红,愧疚的看着她。
“你这是做什么。”她嗓子干哑,喉间也有些疼痛,大概是风灌进去了,如同吃了辣椒。
苍白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身体的疼意让她又忍不住瞪了某人一眼。
太过分了!
她都喊停了多少次,这家伙偏不听她的,真是欠跪搓衣板。
张漾扑上来将她抱住:“呜呜,娘子你吓死我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
“我自甘受罚。”他退下床,拿过架子上的佩刀高举在头顶,跪在一边,还不忘眼巴巴瞅着她。
秦九无奈扶额,她身体实在过于劳累,便侧躺着,朝他勾勾手:“行了,起来吧,去给我准备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