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今日，他们必定玩完。”秦九的声音如春风细雨，让他心中戾气消散不少。

夜里，城中突然火光冲天，城门被人肉结成的士兵们打开，他们冲在最前面，大喊着：“报仇！替我们报仇！”

城墙和身后射来的箭矢让他们毙命当场，张漾等赵国士兵红着眼冲过去：“杀！杀了他们！”

“赶走敌寇！扬我国威！”

“赶走敌寇！扬我国威！”

“赶走敌寇！扬我国威！”

无数人喊着，马蹄声声，嘶鸣阵阵，伴随着将士们如雷的吼声，尘土飞扬，鲜血化作红色的雾在城中弥漫。

城破后，里头的五万大漠士兵被张漾杀得片甲不留，那一刻的他宛若杀神，挥刀即有人头颅点地。

敌人的惨叫声不断，一场大战之后，还存活着的居民们高声欢呼。

“是战神将军来救我们了！”

“战神将军万岁！”

他们笑着笑着就哭了，为胜利而笑，为逝去的亲人而哭。

张漾杀红了眼，鲜血溅洒在他的脸上、铠甲上，肩上和腹前的兽首显得更加狰狞。

经历了一场大战，秦九却未沾染一丝尘埃，她依然干净如雪，走到张漾身边时，让他自行惭愧。

“娘子别看，我怕吓着你。”他偏过头，不想让秦九看到他此刻面上的可怕神色。

秦九认真的看着他：“转过头来。”

张漾直面她，眸光微闪，想要伸手擦掉脸上的血迹，却被她伸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