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大哥秦守得知她要跟去战场的事,也不赞成的出来阻拦,但她心意已决,又有张漾下跪发誓,林纾和秦绅只好无奈答应。
“爹,娘,大舅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娘子。如果娘子受到一点伤,就让我遭受五雷轰顶的刑罚。”
他举起右手,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穿上铠甲的张漾不是一般的帅气,甲胄附身寒光凌冽,肩上是睚眦吞肩兽,腰前有兽首腹吞,身后银色披风乱舞。
剑眉斜飞,虎目烁烁,严肃起来,周身自带一股子肃杀,如十殿阎罗转世,难怪令敌方闻风丧胆。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却一直盯着身侧骑马落后一步的银袍小将。
那小将肤白貌俏,唇不点而红,哪儿像个将军,倒像是哪里的纨绔公子,端的是潇洒风流。
张漾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让旁的人还以为这是他特意带去军营,供自己亵玩以解色馋之急的兔儿爷。
秦九被他盯得一阵无语,尤其是周边将士望过来的充满调侃的眼神,让她忍不住狠瞪了眼张漾。
张漾却是在想,他家娘子即便是穿着男装也是不一般的风景,就这么瞪一眼自己,他的心都酥了。
想起梦见的跟娘子在马上行事的旖旎,他脸一红,若不是身后跟着大军,他此刻都忍不住飞身落到娘子身后与她共乘一匹了。
行进了数天,大军才赶到目的地,张漾按捺住想要去摸娘子的手,轻咳一声,跟着另几位将军一道去商量夺回被破的两城的计划。
张三这次也跟着,李四则留在了秦家。
当张漾匆匆准备回自己的主账时,身后一位前锋将军拍了拍他的肩,提醒道:“元帅,明日要正面叫阵打仗,您今晚还是节制些的好。”
军营里谁不知道,那位脂红脸白的银袍小将就被安排在元帅主账。
一旁的张三极力忍着笑,同情的看着自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