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浓,明亮玉盘高悬,皎洁的月色探进窗户,跟昏黄的烛光纠缠。
张漾红着脸,捏着喜婆塞的秤杆的手紧了紧。
今天他特意让喜婆子给他梳了发髻,还买了个好看的玉冠。
大红色喜袍穿在身上,衬得他更加俊朗,一双虎目闪过羞涩,他缓步走到床边。
秦九坐在床上,头上盖着喜帕,通过脚步声和呼吸声可以判断张漾进门已经许久。
但对方跟小姑娘踏着三寸莲步似的,从进门到床边这不远的距离,愣是走了半天。
“还不来挑盖头?”她出声后,明显感到张漾呼吸都一滞。
张漾紧张到结结巴巴:“娘、娘子,我、我来了。”
快要走到床边的时候,他竟然还来了个平地摔,直接将坐在床上的秦九给推倒在床上。
“唔~”床上撒的花生红枣之类硌得她背疼,最重要的是,张漾这个蠢男人的脸直接摔她胸上。
张漾慌忙起身:“娘、娘子,对不起,你没事吧?”
瞥到她胸前衣襟上的口水,他的脸更是爆红,刚刚他的牙肯定是将娘子磕疼了。
他笨手笨脚的伸手去给秦九揉,触到那片柔软又飞快缩回了手。
秦九自己揉了揉胸,心想着幸亏是真的,这要是硅胶的说不得直接被他那口牙给磕破了。
张漾的视线落在她手上,晶亮而炙热,喉结滚动几下,他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大抵是过于安静,所以他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清晰,秦九忍不住轻笑了声:“愣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