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唇上染过去的口红让池昇薄唇艳红,配上他那张苍白的俊脸,更像一位优雅嗜血的吸血鬼亲王。
扯出佛珠的同时还顺了件蕾丝手感的礼物,也不顾佛珠像是被放在水中浸过似的,径直将两样东西放入西装口袋。
“嗯。”秦九一声轻吟,下车时双腿跟发麻一样打着颤。
再加上脚下那双十公分的恨天高,让她略有些站不稳的摇晃,她朝着车上的池昇冷哼:“都怪你!”
从脚下窜进来的风那真是让她一阵透心凉,心飞扬。
司机从后备箱拿出轮椅,保镖正要去搀扶池昇,却被他拒绝。
他笑眯眯的看向秦九:“劳烦夫人了。”
保镖敬业的站到一旁去,秦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怀里还抱着秦九的银色手提包。
“七爷不知道有个成语叫自食其力?”秦九抱胸站在一边。
麻蛋,这个变态狗男人,到现在她都感到一阵异样,双腿都微微颤抖着。
“小九儿可真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好手,才利用了我这个残废老公,就想逃之夭夭?”池昇依然淡定的坐在车上,嘴角噙着别有深意的笑。
秦九踢了提旁边的轮椅一脚,显然是将这轮椅当成了某个男人泄愤。
“要是伤了小九儿的脚,我可是会心疼的。”池昇勾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看她。
秦九抛了个卫生球给他,弯腰,一手穿过他腋下,一手从他膝关节插过去,将人打横抱起放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