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人推着轮椅进来,轮椅上坐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
他面容冷峻,线条深邃,一双丹凤眼上挑着自带几分锐气,薄唇轻抿,手腕上戴着金丝楠木的珠串。
大约是样貌过于好看,所以即便是梳个大背头也丝毫不显油腻,反而愈加多了些成熟魅力。
许是因为病弱,所以脸色有些苍白,那薄唇偏又嫣红,倒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才苏醒不久的贵族吸血鬼。
他是池昇,b市地下城老大,因在池家排行老七,人称七爷。
同是池家家主,池家早在上世纪就是有名的贵族,至今仍然拥有偌大基业,谁都要给几分薄面。
“七爷,那是白芷兰,a市跟陆锦丰离婚不久的白家大小姐。”推着轮椅的人贴在池昇耳边说。
池昇薄唇动了动:“有意思。”
台上秦九扭着小腰,一举一动都撩人心魄,台下众人跟着音乐驱魔乱舞。
她跳跃着握住钢管上端,一只脚已经勾了上去,正要来一曲钢管舞,音乐就突然停了下来。
“下来。”秦晟站在台子边上,表情严肃的看着她。
她连忙从钢管上跳下,被秦晟从台上抱下去。
“我就是随便扭扭而已。”她耸耸肩,万分无辜的说。
秦晟冷哼一声:“我要是不来,九姐姐都打算缠着钢管玩杂技了吧?”
秦九摸摸鼻子,她确实有那个想法来着。
不等她说什么,音乐再次放起来,只是里面传出来的曲子是《世上只有妈妈好》。
嘴角抽了抽,这种事也只有秦晟做得出来了,关键是那些年轻人也没啥意见,就着dj版的《世上只有妈妈好》摇头晃脑。
“回去好好养胎,不许再来这里了。”秦晟拉着她的手,觉得自己在秦九面前完全就是个操心着操心那的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