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重男轻女,脾气不好,母亲受不了家暴跟人跑了,她就沦为了出气筒。
这次好赌的父亲将她抵押给赌场,她跑了出来,没想到遇到意图不轨的混混。
秦晟给她当了几个月保姆,四个月的时候她的肚子就已经显怀。
秦九最喜欢秦晟的一点就是,她识时务,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说。
买了个酒吧丢给她,秦九就坐在吧台前看她。
“情圣啊,你这打扮也太老成了,丑。”秦九伸手去拿边上的白兰地,被她一掌拍开,递了杯热牛奶过来。
秦晟拿出一根烟,瞥了眼秦九的肚子,随手将烟挂耳朵上。
“这样才能镇得住场子。”
她看向秦九,眼里都带着温暖的笑。
就是这个不着调的女人,救了她的命,给了她一个全新的人生。
秦九盯着她,少女的黑长直烫了酒红的波浪卷,画着烟熏妆,穿上吊带裙,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就成了附近闻名的烈娘子。
这个名为新生的酒吧,是她照顾秦九一个月后,秦九买给她的礼物。
到现在已经营业三个月,进项不少,她全打进了秦九的卡里。
她说秦九才是老板娘,她是老板娘的打工仔。
“你有把吗?怎么就'仔'了?”秦九喝完牛奶,撇撇嘴。
这牛奶哪里有酒好喝。
秦晟扶额:“九姐姐你可不能教坏了肚里的小宝宝。”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不狠,地位不稳。”秦九摸摸肚子,“不管男女,这小崽子脾气都得给爷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