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小凳子爬上浴桶，瞅着里头丑不拉几的颜色，他捏紧了蒙住口鼻的布跳进去。

水刚刚好没过他的脖子，待在小小的浴桶里，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一旁的秦九。

等一刻钟之后，水里的颜色慢慢褪去，恢复了原先的清澈，药力完全被吸收。

蹭蹭蹭跑到床上拿起自己的衣服，跑到秦九面前：“母后，孩儿不会穿衣服。”

他嘟着嘴卖萌，期待的看着秦九。

秦九扬了扬眉：“我觉得有必要让你回炉重造。”

她邪笑着捏了捏拳头。

宋成彦被吓得迅速穿好衣服。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奸妃祸国，敌国派来美人诱惑皇帝，皇帝为了美人不惜杀掉原配皇后……”秦九斜靠在榻上，宋成彦盘腿坐在一边，双手捧着脸，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

讲完故事，秦九望着他：“说说你的想法。”

“孩儿觉得这奸妃虽然恶毒，但敌国君王才是罪魁祸首，就是死掉的皇后和太子好可怜。”

他小脸皱成一团，眼睛里还有着心疼。

秦九舔了舔唇，没说话。

小胖子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屁颠屁颠的去倒了杯水：“母后，请喝茶。”

秦九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看着他。

“你说的不对。”她勾起唇角，“皇后太蠢了，她不该把一颗心放在一个虚伪的男人身上，反而害了自己和亲人。”

“她文韬武略，有经世之才，父族实力不弱，如果一开始能有点野心，这江山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可她是女人，怎么能当皇帝？”宋成彦不解，他平日里虽不认真听课，却也记得太傅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

秦九轻笑：“若那个皇后就是本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