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冰冷,瞳孔漆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翁如云甚至能感受到她眼眸中下着的暴风雪。
她有瞬间的无措,紧了紧双手,觉得自己脱不开身了。
一旁站着的封启赋却看不下去了,把怀里的人搂过来,不满的看了舒念微一眼。
“我老婆现在是孕妇,情绪难免波动,你做为一个小辈,就不能不找她的茬么?”
在外人看来,孕妇就是弱者,即使孕妇做错了事,也给被让着。
哪怕现在封老夫人脸色难看极了,也忍着没有开口。
不过可惜了,舒念微就是没有这份爱心惯着她。
她挑了挑眉,问封启赋,“二叔,这世上对孕妇确实是宽容的,但是,你见哪个孕妇犯法之后,是不需要被抓的?”
封启赋表情未变,到底还有些心虚,没说出反驳舒念微的话来。
他的老婆他比谁都了解,下泻药这种事,绝对干得出来。
“怎么办?认?”封启赋低头去问翁如云。
翁如云怎么可能甘心,直接把人推开。
“那碗沙拉我确实放了东西,也是给你的,但是妈,我可是一片好心啊。”
她的思维跳跃的真快,不到两分钟,就把错误变成了功劳。
“我也是见微微的肚子一直没动静,这才跟着着急了,拿了我以前喝过的药出来,悄悄放在了微微的沙拉里。
我本想着,她吃了药,真的怀上了再来抢这个功劳,谁知道中间会发生这样的插曲,到最后我竟成了一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