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封老夫人也迟疑了。
倒不是说她不信舒念微,但是翁如云再浑,也不可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做筹码,其中自然是有什么误会。
封老夫人嘴角不自觉的向下沉了沉,问舒念微,“微微,你二婶对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倒是没有。”舒念微轻飘飘的开口,“不过二婶应该是丢了点良心。”
“舒念微,你什么意思?你害人害到我头上,我都还没指责你丢了良心,你反而倒打一耙,说起我的不是了。”
“今天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没事,我还能放你一马,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
翁如云是撒泼的一把好手,转头就扎进封启赋怀里大哭特哭。
封启赋对她宝贝,对孩子更宝贝,此刻看着舒念微,仿佛盯着一个杀人凶手,恨不得直接上去把她弄死。
可惜在老宅,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舒念微嘲讽的瞥了下嘴,“二婶这么笃定那些泻药是我下的,难道是因为你看到我亲自下药了?”
翁如云呼吸一紧,咂吧咂吧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如果说她看到了,她却亲口吃了那么多沙拉,陷害陷舒念微的嫌疑就更大了。
可说没看到,她就是无理取闹,无证可依了。
舒念微就知道她一定是在咋呼,冷笑着继续开口,“或者二婶拿到我下药的关键证据了?”
翁如云:“…”
有这些东西在手里,她早就扬眉吐气的把舒念微踩到脚下了。
见她脸色难看,舒念微嘴角的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