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半晌,还是不敢跟舒念微说什么。
她手里的始作俑者叫蒋月月,此刻也没好到哪里去,浑身僵硬,面色泛白。
不过蒋月月自小出身不错,几年前才忽然破产,身上还有那么点骄傲在。
“封夫人,这就是封家的待客之道么?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她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还是勾了点颤音。
“客?”舒念微冷笑一声,“不知道是封家邀请了你,还是黎家给你发过请柬了?”
上流社会的宴会上,总能出现一两个另类,就和明星蹭红毯一样。
像是蒋月月这种破落户的大小姐,也会想办法找个依靠。
美其名曰,要寻个契合的灵魂。
舒念微轻飘飘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讥讽,蒋月月的小脸瞬间红了几分。
“难道封夫人不知道,什么叫来者是客?”
舒念微:“主动来的,除了客人,还有乱吠的狗,你自己觉得你是哪种?”
“你…你怎么可以侮辱人?”蒋月月气的眼位泛红。
她长得还不错,现在挤出几滴泪,活像是无缘无故被舒念微欺负了一样。
舒念微都不禁被她这副茶到顶点的姿态气笑了。
“只是一个狗字你就觉得侮辱了?那你刚才说的话,岂不是和屎一样臭?”
蒋月月:“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圈子里可都是这么传的,你能嫁给封爷是你的福分,还是收敛些吧。”
被抵着脖子还有心情跟她说教,舒念微都不禁佩服她的心理素质了。
“看来道理是讲不通了,浪费唇舌。”
她眸光一凌,破碎的酒杯瞬间在她脖颈上留下一道伤口,鲜血涓涓而下,直接浸透蒋月月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