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睡到第二天早上,舒念微睁开眼,觉得世界都比以往冰冷了几分。
看了眼旁边的文件,冷笑。
她对那点亲情的留恋,彻底散光了。
昨晚她半夜醒来,把资料重新看了一遍,发现这实验在她十八岁之后曾停过一段时间。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重新开始,也因此让火狼组织盯上了她。
上一世的她,显然没有这样的遭遇。
对比两世,唯一的不同点,就是她这辈子继承了研究所。
舒念微匆匆洗漱,赶去研究所。
冲进龚子清的办公室,把人直接赶出去。
外婆的保险箱在这间办公室的内室中,舒念微拿出乌木钥匙,打开,在屋内寻找着。
最终在钥匙孔内发现一个内囊,内囊被戳破了,里面隐约还有一点药粉。
包好,面无表情的走出来。
“大佬,你又抽什么风,我睡得这么香,你竟然…”
龚子清凑上去说话,只是还没埋怨完,就被舒念微的眼神吓了回去。
有点…恐怖!
就刚才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抽筋拔骨了一般,不寒而栗。
舒念微还在看他,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有意见?’
龚子清忙俯身,一副狗腿的模样,“大佬您请。”
“大佬您随意。”
然后毕恭毕敬的送舒念微离开。
一个小时后,陈峥嵘的办公室内,两人研究着同一份报告。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一种催化剂,至于催化什么,以医院现在技术,很难查出来。”陈峥嵘解释。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从国外调一台设备,然后…”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