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虾仁堆积得越来越多,舒念微望眼欲穿。
男人顿住动作,故意看着她,眼神探寻。
“你不吃么?”舒念微问。
男人轻笑,“给小狗剥的。”
给她剥的就是给她剥的,怎么还骂人呢?
有骨气的人,从来不吃这些嗟来之食。
但是,在她男人面前,根本不需要骨气。
“汪汪…”她压低声音,乖乖的叫了一声,然后张开嘴。
封南修;“…”
无语的轻叹,把虾仁装进盘子里,递到她面前,“吃完了上去洗澡。”
舒念微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后,总觉得男人这话别有深意。
洗过澡之后,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舒念微觉得自己快瘫了,干脆把自己埋进床里,头发也不吹了。
封南修在客房洗的澡,回去后,就看到他的小女人在床上拱动,似乎在和床撒娇。
他走过去,把人捞起来,声音微沉,“头发还没吹干,容易感冒。”
“不想动。”
舒念微继续赖床。
“我帮你。”
“那也不行,我不想坐着。”说完,就像一滩泥一样,又瘫了回去。
封南修无奈,只能把她翻过去,把吹风机的延长线拉过来,就着这个姿势帮她吹头发。
等头发吹完,舒念微也差不多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