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诏看着自己满是抓痕的手,有些语塞。
他刚进来的时候明明很清醒,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迷迷糊糊的就做了混事。
看着桌上的水杯,秦诏恍然,“是那杯水。”
“你在那杯水里放了东西是不是?所以喝完我才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李行和董经理闻言,相视一眼,默默收起桌上的水杯,留作证据。
女孩瞥了一眼,低头,眼底的精光一闪而逝,从秦诏的角度,还捕捉到了她嘴角勾起的一丝得意。
秦诏再木头,也知道自己被人整了。
可是现在他处于弱势,能做的,就只有等微微过来解救他。
他把委屈全部憋了回去,瞪着那女孩,终于在舒念微开门的那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微微,你终于来了,有人陷害我。”
他的衣服因为那个女孩的撕扯已经凌乱不堪,形象着实不太好。
舒念微有点嫌弃的瞥了他一眼,“闭嘴吧。”
然后转向李行,“什么意思?钱?还是…”
舒念微顿了一下,李行无奈的耸耸肩,“什么都没说,一直哭到现在,董经理觉得没有必要一直僵持下去,可以选择报警。”
瞥见他手里的水杯,舒念微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目前而言,是最好的方案。”
见舒念微同意报警,秦诏和那女孩同时一愣。
“你们说什么呢?报什么警?是觉得我丢脸丢得不够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