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瞬间凝结成暗黑之色,内里搅动的杀意吓得任安康升起一阵阵的尿意。
别说报警了,就连求饶的声音都是鼓足了勇气才开的口,“别,别打我,我不报警,我发誓。”
“哭。”舒念微举起手机,先对着三人扫了一下,又怼上任安康的脸,“哭着说,你刚才干了什么。”
“说,我现在就说。”他忍着疼,哭哭啼啼的把事情形容一遍,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舒念微,“可以了么?”
“表现得不错。”舒念微毫不吝啬的夸奖一句,然后收起手机,顺便把脚也撤回来。
“沈尧在哪里?”
任安康:“后面,后面那栋楼,一楼,后勤室。”
想到她研究所的人被这么对待,舒念微又不高兴了。
后果有那么一点严重,她又轻轻地踩断了任安康一根腿骨,才慢悠悠的向后面的老楼区移动。任安康的哀嚎声穿透力极强,舒念微已经找到后勤室了,还能听到那家伙难听的嘶吼。
舒念微掏了掏耳朵,轻声敲门。
隔了一会,才有脚步声靠近。
沈尧年近五十,头发却已经花白,配上后勤室的服装,就和街边捡垃圾的大爷没什么两样,任谁也看不出来,他曾经是享誉京都的内科圣手。
“你是…?”沈尧推了推眼镜。
舒念微小声说道:“我姓舒,应该有人给你打过电话。”
沈尧恍然,浑浊的眸中多了一道光,“原来是舒小姐,快请进。”
沈尧给舒念微泡了一杯茶,然后慢悠悠的开口:“龚先生和我提起之后,我连夜翻找了医院的档案和资料,确实挖到了尚宏的一段过往。”
他把资料拿出来,一一摆到舒念微面前,“舒小姐要找的,应该是这一台肾脏移植手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