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是幻听了,还是耳朵出问题了,我一句话都没有说,怎么就挖苦她了。”
“她?我是你二婶。”翁如云瞪眼,她最忌讳别人不承认她的身份。
“哦!二婶。”舒念微恍然大悟,“二位真恩爱,耳朵坏了这种事还要作伴。”
“不过二婶看起来不过五十岁,还是尽早去看看医生,免得老了,真的听不到别人挖苦你。”
“小贱人,你胡说什么?”翁如云觉得肺都快气炸了,她明明才三十八岁,保养的又好,怎么就像五十岁了。
这一波恼怒还未过去,舒念微又默默补刀,“忘了,以二叔在封家的股份,承担医药费似乎负担的有些重。”
“喏,二婶手上的镯子价值连城,拿去卖了,应该能治好耳朵。”
闻言,两人彻底气疯了。
于是,刚赶来的封家人就在客厅看到极其诡异的一幕。
女孩优雅的靠在椅子上,眉眼微弯,神色恬淡,精致的五官在生动的表情下充满生气,虽然穿着简约的休闲服,周身却笼罩着浑然天成的矜贵和优雅。
在她面前跳脚的一男一女,却像是两只猴子,滑稽可笑,对比鲜明。
舒念微不欲再和两人交流,刚起身,手腕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攥住。
封启赋一看到封南修,上去就要告状,“南修,你来的正好,你这个媳妇…”
男人忽然回头,眼眸里情绪像是在巍峨的雪山上走了一遭,还余着刺骨的冰寒。
封启赋猛地后退,不小心绊到椅子,一屁股摔到地上。
封老爷子赶来时,封南修已经拉着舒念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