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夏毅炀的模样后,直接蹲在地上。
“夏毅…”彭闻重重的咬了一下舌头,改正发音,“夏爷,是您啊。”
这一怂,像是定身咒一样,让监控室内的保安和秦诏同时呆住。
看着彭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秦诏彻底傻眼。
他…他是不是做梦了?
夏毅炀顾不上那些人的反应,走上前狠狠的拍着彭闻的脸,“想起小爷了?”
饶是再疼,彭闻也只能眨眨眼,没敢动一下。
“敢打小爷?”
彭闻摇头,脸上的褶子都跟着抽了抽,“没有,我怎么敢,夏爷一定是听错了。”
“刚才不是你说的,往死了打,没气了算你的么?你不承认,是当小爷耳聋了么?”
“不是,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彭闻双拳攥紧,被问的欲哭无泪。
夏毅炀见他这么怂,不禁兴趣缺缺,冷笑着警告,“小爷心情好,扎的是你的车胎,小爷心情不好,砸的就是你整个车,你敢有意见?”
彭闻的头继续摇的像个拨浪鼓。
他还记得这家伙之前在研究所到处祸害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能坚持下来的。
彭闻现在顾不上面子,只想把夏毅炀这尊瘟神送走,“夏爷喜欢,下次我一定多准备几个轮胎,您想扎多少就扎多少。”
“啧,真没意思。”
夏毅炀摇摇头,拍了下呆愣的秦诏,“走了。”
秦诏还处于发蒙的状态,木讷的点点头,靠着本能,和夏毅炀亦步亦趋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