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不必跟我说。”
“是,封爷。”
秦征连连点头,可他刚拉上安全带,就觉得脖后一阵冷风,仿佛被冰刀割了无数道伤口。
“封爷,虽然您不想听,但是我还是得跟您汇报。”
秦征观察着封南修,见他面上的阴冷稍有开裂的痕迹,就知道他依附的风向是对的。
连忙继续说:“夫人特意早起是想陪您吃早餐的,您走了,她似乎很失落,还有,夫人的脚好像受伤了。”
如果他没记错,刚才舒念微是踮着脚上的楼。
“嗯。”
封南修拿起旁边的公文,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走吧。”
待车子开出去几米远,又闷闷的补了一句。
“叫陈峥嵘过来看看。”
“是,保证让陈医生半小时之内赶到。”
秦征一边应声一边捂着嘴偷笑。
他就知道封爷忍不了多久。
刚才提起夫人的伤,封爷的眉毛梢儿都染上心疼了。
舒念微忐忑了一上午,陈峥嵘过来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陈峥嵘是家庭医生,也是封南修的好友,见她搞成这副样子,忍不住调侃。
“这次又是怎么跑的,只伤了一只脚?”
舒念微皱眉,“我伤一只脚,你还嫌少了?”
她对陈峥嵘印象不错,上辈子众叛亲离时,他是除了封南修之外,唯一一个肯帮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