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吗?”
秦知意眨了眨眼,眉头微微皱起:“医院?”
“对,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经过长时间的沉默,秦知意的眼睛里突然涌出泪水:“爸爸,爸爸在哪里?”
医生和护士交换了一个眼神,宋邺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秦小姐,你需要好好休息……”医生试图安抚她。
“爸爸呢?!“秦知意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想坐起,监测仪器立刻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护士连忙按住她:“别激动,躺下躺下!”
“我爸爸在哪里?!”秦知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泣不成声满脸是泪。
宋邺站在一旁,他想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但他没有这个资格。
在秦知意的世界里,他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当所有人都离开病房后,宋邺站在走廊上,透过窗户最后看了一眼秦知意。
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孤独而无助。
他想留下来,但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他现在只是一个陌生人,他甚至连探望的资格都可能被剥夺。
一个月后,当宋邺再次来到医院时,护士告诉他秦知意已经走了。
没有道别,就像她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四年后,a市最高级的酒店宴会厅。
宋邺站在香槟塔旁,心不在焉地听着某位董事长的奉承。这种商业酒会他出席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同样的面孔,同样的客套话。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人群,突然定格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