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滋味还残留在舌尖,但秦耀庭根本顾及不上这感觉,听到最后那句话便条件反射一样轻斥,“你瞎说什么!”
秦知意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瞎说了吗?大伯现在六十多了吧,好多老总到这个年龄都准备退休把公司交给儿女了,我堂姐是你唯一的孩子,你肯定是要把公司交给她的呀。”
“是吧,堂姐?我记得你还是名校毕业的呢,姐夫现在也没什么正经职位。等大伯一退,你们两口子就能接手公司,多好。”
原本秦南朵还不满秦知意说她丈夫没什么正经职位,但一听到最后两句,立刻两眼放光,“真的?!”
“那还能有假?宋氏集团跟秦家也有生意往来,晚上我跟宋邺说说,以后生意上有什么事就
直接找堂姐对接。”
秦南朵飘飘然,觉得自己之前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明明父亲对她是极好的。
这时,王煊趁人不注意,悄悄拽了拽秦耀庭的衣服下摆,
秦耀庭立即反应过来,“不行!”
秦知意惊诧地看着他,像是没料到他的拒绝会这么强烈。
秦耀庭扯了个笑:“你堂姐现在年纪还小,没经验。”
“小什么呀,都三十五了,别人这个年龄都准备接手公司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晚上我就跟宋邺说……”
“别!”王煊急切地打断秦知意,解释道:“南朵是学艺术的,公司的事务她不了解,不太合适。”
秦知意瞥他一眼,像是根本不把这个人放在眼里,“学艺术怎么了?公司不给我堂姐难道还给你吗?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王煊果然不再说话了表情隐忍,像经受了什么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