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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邺没多停留,当天下午就回了帝都。

秦知意搞不明白他,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给她戴一个镯子?

为此可能还要把工作行程做各种调整压缩,毕竟他是那种少工作一个小时,就要花几倍时间补回来的工作狂。

秦知意看着手腕上素银色的镯子,暗骂宋邺第一百八十遍。

这狗东西特别鸡贼,选的是最小号,镯子刚好卡着她的手腕,只有一丁点不足小指宽的缝隙,让她不至于被勒到。

这就意味着,如果用虎钳之类的工具强行打开,可能会伤到她自己。

秦知意折腾了一下午也没能把玩意儿从手腕上弄下来。

她越想越气,直接打电话过去骂人。

宋邺正在加班,听着她气急败坏,无声地笑了一下。

“气什么,我也在戴,谁都跑不了,难道不是很公平?”

秦知意一顿,当即把电话挂断。

神经病,这个神经病!

宋邺放下手机,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细镯。

他没告诉秦知意,宋沅扔掉的那枚钥匙是他的,而她的钥匙还好好地保存着。

被桎梏的,只有宋邺而已。

而她,永远都是自由的。

……

因为干了坏事,宋沅心虚,一整天都特别乖,晚上还特意点外卖给秦知意端到房间里。

节目组规定了,睡衣也要穿他们提供的古代款式。

秦知意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哪来的店小二,出去!”

宋沅腆着脸凑过来,“别这样嘛!”

秦知意想骂他胳膊肘往外拐,然后想起来宋邺才是他亲爸,随即气得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