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好声好气地跟他解释,“你看,要是今天先干完了,明天其他人忙活的时候咱们就能舒舒服服休息,多美。”
宋沅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儿,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去工作人员那里要了抹布和扫帚开始打扫。
秦知意扫了会儿地,便指挥起宋沅。
“上面一点,那个角角里的灰别落下,抹布太脏了快去洗洗。”
“墙角那个蜘蛛网搞一下,床底怎么这么多旧报纸,快拿出来丢掉。”
“啧,好厚的灰,桌椅板凳也擦擦。”
宋沅被她使唤得团团转,本来也没什么,反正他自己也要住的,但扭头一看,秦知意拣了张干净的旧报纸,铺在床板上,往上头一坐,就开始只动口不动手。
“……你能不能也参与一下劳动?”
“我参与了呀!”秦知意眨眨眼睛,“床底的旧报纸就是我拿出来的。”
可恶的女人!宋沅怎么可能就这样认输,他学着秦知意的样子,板着脸,严肃道:“快去拿个拖把擦擦地,还有抹布该换了,去问工作人员重新要一块。”
秦知意笑意盈盈,十指端庄地交叠,搭在膝盖上,语气温柔似水。
——“再说一遍我听听。”
“…………”
宋沅抽噎一声,悲愤地转身,继续干起苦力。
秦知意安慰安慰好大儿,“也没几期节目了,趁机会多干点活陶冶陶冶情操。不然回到家你又要疯玩,一有空就泡网吧,当心泡出颈椎病青光眼腰肌劳损胃痉挛。”
宋沅压根不知道这几种病是怎么能联系在一起的,而他只想为网吧正名。
生活那么无趣冷清,之前家里又没人管他,可不就得在网吧和朋友们打游戏才能感觉出热闹。
“网吧怎么了,你不要口口声声歧视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