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掌心里的那块皮肉瞬间绷紧。
秦知意笑意更甚,手指若即若离地向上,滑到他结实有力的小臂。
“别洗它啦。”
别洗它了,言下之意就是——
言下之意是什么宋邺根本不敢想,他被迫转身面对秦知意。
让宋邺从未敢想象过的一幕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浴室蒸腾着雾气,而他手心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冷汗,直到手掌被人握住,触碰上软滑如绸缎的莹白。
秦知意将他按坐在床边,长腿跨上去坐着,然后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宋邺。”
被叫到了名字,宋邺只好看向她,双手却还是哪儿也不敢碰,最后只好抠紧了身下的床单。
“想不想?”秦知意轻笑着,绵软的指腹触碰着他的下颌、鼻梁、脸颊。
宋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秦知意捏住了他的耳垂,低低地说,“放松,你这么僵硬,我会很痛。”
帝都的盛夏,雨水并不常见,但今晚却淅淅沥沥下了许久,啁啾的鸟鸣被掩盖在雨幕中,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
天光大亮,宋邺忽地醒过来。
他张了张嘴:“昨晚……”
秦知意白他一眼,“睡了啊,不然你以为做梦呢?”
说着,秦知意蹙眉,“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强迫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