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宋邺和秦知意,两人大眼瞪小眼,嘹亮的歌声连绵不绝。
她能够清楚地看到宋邺的瞳孔发颤。
“你有意见?”秦知意不悦道。
宋邺:“没有……”
既然秦知意大学时期的演出录像也被放出来了,有眼睛的都能看到她其实很有天赋,拿到这个话剧角色对她来说不成问题。
也有人放话,说要等着正式演出那天,倒要看看秦知意肚子里有几成功底。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逼近,秦知意有点小紧张,但其他人比她更紧张。
家里的佣人都把她供起来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做各种补品甜品。
这天宋沅提着老管家亲手打包好的四个大食盒,去剧院给秦知意送饭。
到了剧院,秦知意刚结束一轮彩排,恰好又是中午饭时间,正饿着。
好大儿提着食盒在门口探头探脑,他最近每天都充当送饭小工,演员和工作人员对他脸熟。
有个戴眼镜的阿姨很和气慈爱地朝他招招手,“沅沅来啦?快进来吧!”
宋沅对“沅沅”这个称呼有点牙疼,但是长辈喊着,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彩排地点就在剧场里,舞台下临时搭了几张桌子用来放演员们的随身物品,吃饭的时候把东西一收拾就是一张长餐桌。
宋沅轻车熟路地把食盒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
秦知意扮演的叛逆小女儿从台上悠哉悠哉地下来,用力呼噜了一把好大儿的脑瓜子。
宋沅敢怒不敢言,手忙脚乱地把她的手扒拉下去,“最近情况特殊我不跟你计较,等你演出结束的,哼哼!”
饰演财阀长子的沈冰河“唰”一下把折扇打开,摇头晃脑道:“那小宋可就惨喽!”
宋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