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邺讨厌烟酒,年轻的时候不得已必须要应酬,等他带着宋家走到了那个位置,就再没人敢劝他酒。
今天是很多年来的头一次。
秦知意站在他面前,背着院落里的灯光,很好看,很遥远。
宋邺看到她白皙清瘦的手,突然想到白天她摸院子里那只大狗。
那狗又黑又丑,毛都厚得打结了,有什么好摸的。
宋邺心中嗤笑,然后把脑袋微微一低,刚好就停在她手心下。
秦知意一愣,“干什么?”
宋邺慢吞吞吐出一个字,“摸。”
秦知意:“?”
见她半天没动静,兴许还是更喜欢那只丑狗。
宋邺站起来转身就走,撂下四个字,“不摸算了。”
满脑袋问号的秦知意目瞪口呆,这就生气走了?
不对,他居然还敢有脾气了?
当晚,宋邺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浑身剧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走过来一个女孩。年纪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
女孩蹲在他面前,警惕着问道:“你是谁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后院?”
宋邺积攒了一丁点儿力气,微微动了一下。
谁知女孩当即吓了一跳,退开两米远,“你别乱来啊,我手机可以一键报警的!”
见他好半天又不动了,女孩慢慢走过来,小心翼翼问道:“你怎么穿得破破烂烂的,没有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