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邺矜傲地看了眼表情僵硬的温城柳。
又道:“其实国王也许并没有死,他早就知道妻子想登上王位,所以——”
“怎么可能!”秦知意不耐烦地挥挥手,“哪有心甘情愿会放权给妻子的男人,这剧里没他什么事,咱们略过他。”
宋邺:“……好的。”
正式演出是在下午五点钟,地点定在福利院。
嘉宾们坐着节目组的大巴前往,车里也不像往常那样充斥着欢声笑语了。男孩子们是第一次演戏,没什么经验,又害怕发挥不好拖家长的后腿,所以都在小声背台词。
秦知意虽然是家长的角色,但演戏经验比男孩子们多不了多少,也同样很紧张地在默默练习。
只有宋沅,吞吞吐吐东张西望,在座位上顾涌来顾涌去。
秦知意嫌他不专心。
宋沅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
“哈!您拍着良心说话,我这拢共有没有八句词儿?!”
宋沅觉得自己都没处说理去,他好好的主角,戏份被一再压缩,堂堂公主成了炮灰,结果美艳后妈倒是成了爽文女主。
秦知意理直气壮,“最后不是给了你一个长公主的头衔吗?”
“公主到长公主这也能算升官?你咋不说你从王后到国王有多爽呢!”
秦知意没话讲,干脆不讲,赶他去大巴车最后面待着。
宋沅如同被放开栓绳的猴,一溜烟滚了。
大巴车前排是两个座位相连,上车的时候他和秦知意坐在一起,后面就是温城柳和他爸。
两人分别占据一整排,互不搭腔各不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