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居然有四个园丁在侍弄花草,门口还有两个佣人在守着门。
秦知意不自觉感叹,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秦知意从车上下来,身后的阿彪和阿憨紧紧跟着她,寸步不离。
佣人很显然是认识她的,见她来了也没多说话,微微点了点头,便将门打开让她进去。
“秦先生在屋里等你。”
秦知意翻了个白眼,架子还挺大。
阿彪和阿憨自然也要跟着进去,但没料到却被两位佣人拦住。
阿彪和阿憨瞬间眼一瞪,两位佣人吓得腿直哆嗦,都快哭了。
佣人还要再拦,但他们哪能拦得住。阿憨和阿彪看似轻飘飘地一推,佣人就被搡出了两米远。
两人直接如入无人之地,大摇大摆地跟在秦知意身后走了进去。
秦震庭这会儿正在客厅里摆谱,翘着二郎腿,面色沉肃。
他板着圆胖的一张脸,微肿的鱼泡眼眯着,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见秦知意来了,秦耀庭哼了一声,开口道:“小知来大伯家里还要带保镖,看来是把我当外人了。”
“没有,大伯多想了。”
秦知意随口敷衍了之后就在沙发上坐下来。
秦震庭一拳如同捣在棉花上,脸色黑得很难看。
秦南朵在旁边帮腔,“小知啊,不是堂姐说你,做人可得有点良心,要不是家里你哪能攀上这么一门好婚事,你说是吧?”
秦知意看了她两眼,突然道,“大伯,我真是你的亲侄女吗?”
秦耀庭一愣:“你什么意思?”
秦知意嫣然一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嘛,您看您跟我爸长得又不像,是不是亲兄弟还难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