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出剑,用锋利的剑刃划破他的四肢,几乎是一瞬间,鲜血直流。
男人愣了一下,还是看不见目前的局势,依旧骂骂咧咧。
“你有毛病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这么对待我,小心我爹带着人来杀你,果然害怕了赶紧伺候老子,就原谅你。”
还真是好久没有遇见这么嚣张的人了,但就是嘴巴太不干净,满嘴喷粪简直是。
她捂着鼻子,嫌弃的向后退了两步。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真让人恶心。”
男人的脸立马涨红起来,就在他继续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时,凌宿仅仅用了一招,就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
鲜血直流,她的身上不可避免的粘上肮脏的血,立马嫌弃的扭过头。
头颅在原地滚了好几圈,沾满了许多灰尘才停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在配上他肥头大耳的样子,还真是够让人反胃的。
她抬起脚,用力的将男人的头颅高高踹起,再一个飞身,将头颅彻底的丢在门外。
至于他的身子,也被凌宿一股脑的丢到门外。
做完这些,她嫌弃的立马开始洗手,换了身衣服,这才罢休。
拿出一块布,搬了三四十个土豆,这才停下动作。
然后起身,原路返回到将军府里。
她虽然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可秦铭还是没有醒来的样子。
真不知道受啥刺激了,居然昏睡了这么久。
她把土豆放在地上,顾羽早就有眼力见的在空旷的地方,用树枝生好了火。
见凌宿把土豆带回来了,又开始蹲下身子,开始将土豆一个个洗干净。
她们可没有忘记晚上天气寒冷,多生点火还是有那个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