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她就感觉到身体格外沉重。
浑身酸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样。
嘴唇干裂起皮,甚至额头滚烫,不自觉的发抖起来。
她也没有当回事,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发烧而已。
应该是晚上太过寒冷,她也太疲惫的缘故。
这个病过两天就会好,自然也没有打算告诉其他人的想法。
不仅还会给他们添麻烦,还会被限制行动,她可不愿意那样子。
于是简单洗漱后,用手帕沾水盖在额头一会,等到手帕变热,继续放在盆子里洗一下拧干,放在额头上。
翻来覆去几次后,感觉到身体气温降低了点,这才停下动作。
可还是浑身无力,不过这些问题在她看来都是小事,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客厅里,几个士兵已经休息好,正走在外面,稀奇的到处观察看看。
她没有理会那几个人,而是拿个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点水,开始喝了起来。
知道这个时候,原本干到快要冒烟的喉咙,现在已经舒服了不少。
左右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几个人的身影。
这个时间点,该不会还在睡觉吧。
正好这个时候,她也多休息一会。
随着几杯水下肚,他们总算是打着哈欠,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睡眼朦胧的样子,看上去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她将杯子轻轻放到桌子上,只不过轻轻一声,吓得他们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今天的早饭依旧是烤红薯,只不过顾羽过来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她的脸色十分难看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