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再次深吸一口气,“你对每个男人都这么说话吗?”
“你说呢?”路希德调皮反问。
总统的笑意深沉,“我终于知道军务部长为什么对你神魂颠倒了。”
“我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么说话,”路希德温柔按住总统的唇瓣,“我只对值得的人这么说话。”
总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正要吻住他性感的嘴角时,被他按住。
“我们不如先吃饭,”他说,“我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比赛,现在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总统含笑着为他又穿上睡衣,两人十指交缠地走上卧室外的宽敞阳台,那里的餐桌已摆满美食。
总统殷勤伺奉,他心安理得接受;总统为他轻擦嘴角,他咬住总统指尖;总统吻他柔软发丝,他含笑以对。
纵有千种风情,不及对方一笑。总统已为他神魂颠倒。在他放下刀叉之际,总统就迫不及待地拥他入室,床垫徒然加重,两人倒在上面,就要……
“总统先生,有一件事……”他忽然说道。
“什么事待会儿再说。”总统心急火燎。
“可这事很重要。”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