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高高大大的阴影竖立在她面前,她的大脑有过瞬间的空白。
“怎么?有了新欢就不认识旧爱了?”路希德斜靠在她面前的水晶柱上,痞里痞气地问。
他仍同从前一样,叛逆、野性,还有些十八i九世纪欧洲贵族的复古的优雅痞气。
她回过神,准备顶回去,却转念一想,便道:“你说得没错。我现在已有了丈夫,对过往的一切都不在乎了。”
路希德却并不生气,而是笑得痞气,“想包下我吗?如果想的话,我下个选你,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个指挥官夫人了,选你我也不算有失身份。”
她
一下子来了气,怒道:“你现在什么身份?不过一个借种工具,说难听点就是牛郎,居然还沾沾自喜。”
“我为什么不能沾沾自喜?”他反问,“傍上一个高官夫人,我要什么有什么,高官没准都得听我的话。”
“你……”她气得就快说不出话,“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我堕落成怎么样了?”他洋洋得意笑道,“很多男人羡慕我还来不及呢。”
她盯着他,咬牙切齿地又问:“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宇宙飞船啊。”他仍靠着水晶柱,懒洋洋地道,“你从前怎么不告诉我,你是外星人呢?我要早知道的话,就靠揭露你的身份发大财了。”
明知他说的是假话,可她仍气得不轻。
他突然放软语气,温柔地说道:“告诉我,这么多年来你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