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了抚她微凉的脸庞，“是啊，太遗憾了。这些肉人怎么会这么笨，声东击西之策用来哄小孩还差不多，我们从各个出口守着将她们一网打尽就可以了。”

“为什么？”她问。

“什么？”

“为什么要将她们做成营养液？她们也是你们的同胞。”

“因为资源短缺。她们年过五十，一生将尽，与其最后烧成灰烬，不如物尽其用。营养液对军部来说可是相当有帮助，一年能节省好几万吨的粮食。”

“那军部的人愿意服用营养液吗？”

“为什么不？”

“你们可真残忍。”她盯着他。

“残忍吗？”他反问，“那地球人食用飞禽走兽又算什么？只因不算同胞就不残忍？我们格拉斯星人食用其他动物的肉，你为什么从不说残忍？一种物种往往需要多种物种的营养才能延续生命。”

她眼里的泪珠若隐若现，“这么说，弱者只有被牺牲的份儿？”

他平静地回答：“从古至今莫不如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别说从子宫里出生的婴儿了，就算像我这样经过挑选的亿万精英，若在童年时代表现得比其他精英差，也会被父母抛弃，送进福利院，自生自灭。”

她扭过脸，不想再说话。

他却按住她的肩膀，温柔道：“你让我很欣慰，不但能在一个子宫女人身边平安长大，还能通过钢铁训营最严格的考核，成为军部最优秀的精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