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与你无关。不知是谁说过的这句话,现在却显得可笑。
她爱他,从来都与他有关。如果他不爱她,她决不会傻傻地一个人独自爱他。
爱情,从来都是双方面的。单方面,是否是爱情还很难说,或许是迷恋,或许是欲望,或许是从小到大未能解开的心结在另一个人身上得到的替代性满足。
现在,既然他不爱她,那她也没必要继续爱他了。
所以,自被炸成碎片那刻,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哭声,看到他在为她建立的墓前痛哭得晕厥过去,她都没有丝毫心软与怜悯。
她只是静静站在墓地僻静处,他惨白的脸色、心碎的表情,还有不顾脸面地痛哭流涕,在她看来只是惺惺作态。
她对自己说,过去的就过去了,不必再纠缠、缠绕,一切的一切,都没必要。
她不会原谅他,永远都不会原谅。
她闭上了眼,伴着海船的摇晃,缓缓地睡去。
天明起身,拿着小镜子,她惊异地发现自己双目红肿,似乎狠狠哭过一场。
有吗?她问自己,我哭过了吗?怎么眼睛肿得像核桃?她摸向微微浮肿的脸庞,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镜子。
她拒绝承认,她曾在睡梦中狠狠哭过,用力伤心过。
“你想起什么伤心事了吗?”昨晚说悄悄话的孪生姐妹中的姐姐低问她,“昨晚你哭得好伤心。”
“没有,什么都没有。”她的鼻头一酸,却回答,“我从来没伤心过。”
“哦。”这个姐姐冲她友善一笑,就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