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娜现在也就牙齿能用得上力。
两人在床上疯打作一团,羊角辫掏出一根棒棒糖,喜笑颜开地看戏——好久没看到这么精彩的戏了。
直到星娜被打得奄奄一息,羊角辫才勉强摇着快舔完的棒棒糖,慢吞吞走到短发大眼美女身边,阴阳怪气地道:“监督官大人,再这样下去她被打死了,你也不好交差啊。”
短发大眼美女正要抡起拳头砸上星娜的脸,硬生生放了下来,狠瞪了羊角辫一眼,强作镇静地理了理身上的长裙,摔门而去。
第84章 纯黑西服的路希德和身穿……
“我现在面临一种四面楚歌的境地。前是狼,后是虎,哪条路都是死路。”窗外大雨如注,窗内浅声低语。
鼻青脸肿的星娜仰躺在床,将微型录音器放在唇边,“军事法庭是一个可怕的地方,比地球的怨灵还要恐怖,它会剥夺你的意志,掏空你的灵魂,让你对所有做过未做过的事全都予以承认。然而,我还是决定回去。”
说到这里,剧烈的痛苦传遍全身,仿佛五腑六脏都在燃烧,将她的每一颗细胞都烧毁殆尽。
微型录音器从她的指缝滑下,落在乱糟糟的冰冷水泥地上。
她痛得直打滚,死死抱住枕头,却死死咬住一角床单,不让自己哼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