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房东?
她匆匆裹上白睡衣,顶着湿漉漉的长发开门,“不是下周才交房租吗?”
门外的人没说话。老式旧楼的走廊尤其昏暗,她也是没看清,直接嚷道:“我会连同上个月的一起给。”
“那你欠我的什么时候给?”熟悉的浑厚磁性男声扑入她耳际。
就要关门已来不及,满身酒气的路希德硬是挤了进去。
“路希德,你干什么?”她怒不可竭。
可路希德压根没理她,硬是强行进了客厅。她只得关上房门,以免隔壁邻居好奇张望。
“你……”看清路希德的穿着打扮后,她惊得舌头打结。
路希德仅穿一套白色晨褛,脚下一双绒毛拖鞋,头发乱七八糟,胡子未刮,脸未洗,就像刚从自己床上起来一样。
“我来做鸭的。”路希德说道,“你既然把我当做鸭,我总得尽下做鸭的职责。”
说完,他把白色晨褛一脱,光着全身就扑了过来……
结局是——他被她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腿上青一块紫一块,坐在水泥地上,痛得直不起腰。
她把他的白色晨褛扔还给他,“穿上去。”
他满脸委屈,仍光着身子坐在地上,“就不穿。”
“一会儿我室友就回来了。”她说道。
“那就让她看个够。”他说,“反正我身材还不错,不看是她亏了。”
她瞪着他,他也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