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因火山爆发而起的伤亡不算太惨烈,被关押在小岛上的俘虏虽不少,但远未到昔年的峰值,约有三四十人,绝大多数疯残;参与活动的权贵约四十人,逃脱的有四人;小岛上的工作人员共计六十,全都横死。算下来,共死了一百多人。
但她在海岛上搜集到的昔日惨死的怨灵是这个数字的二十倍以上,可见海岛的主人是多么残忍。
下机时,路希德执意要送她回家。
“这不好吧。”她说,“我们已经分手。”
“分手也可以是朋友,难道你连做朋友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只是你的缓兵之计。”她说,“你只是想制造与我相处的机会。”
他扯唇一笑,“何必把什么都揭穿呢?”
“我不想同你玩。”她说道,“我既没时间也没精力。你既然要结婚了,给不了我未来,负不起责任,又何必害人害己呢?”
“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他抓住她的行李箱,死死按着,“我全都给你。豪宅、海景别墅、奢侈品名店、游艇,甚至欧洲古堡我也有办法可以给你弄到,你想要什么?”
她说道:“我想你退婚,你做得到吗?你说的那些东西是可以用钱换来的,可我要的,是你整个人。”
他一下子僵住,显然无法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她冷笑道:“你既然无法跟我结婚,更无法给我幸福,为何要缠着我?爱不是占有,也不完全是欲望。真正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幸福,如果你无法给予,至少能得体退出。”
夺回行李箱,没看他的表情,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自这天后,她再也没看到他。
无论是在温森妈咪的豪宅建筑群里,还是在自家小区的破旧铁门前,都没看到他的身影。
看来,他已经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