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痛苦,没有哀伤,甚至没有眼泪,在得知路希德将要结婚的真相后。
她问她需要什么,想要的是什么,为何对人类移情别恋无动于衷?
可她得不到答案。
她的整个心灵一片荒芜,仿佛没有情感,没有心。
可她同时做不了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银盘上的指示灯不停闪亮,显示她还有最新任务没有完成。她没有办法完成,甚至无力去点开新任务详情。
慢吞吞地走到洗手间镜子前,看向镜子里那个惨白若纸、眼睛浮肿、憔悴不堪的自己。
几天几夜没睡觉,甚至没合眼。
伸出手指,缓缓触摸那个陌生的自己。
终于,她开始有了想流泪的感觉。
指尖从镜中的脸庞、嘴唇、乱发还有瘦得凸起的锁骨划过,微颤的、冰凉的、随时崩溃的感觉从光滑的镜片传至她的全身。
她闭上了眼。
仿佛有什么真正崩塌,她整个人软倒在了地上,睡衣口袋里的银盘滑落出来,当当当……顺着光滑瓷白地砖滚到了墙角,那里正好有一颗发黄的粗粗的图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