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星娜拖着她的土得掉渣行李箱飞快下楼时,羊角辫站在门前痛骂怒喊:“你是疯了还是傻了,简直蠢得像猪,无可救药了!”
星娜却连头都没有回。
爱情就是这样盲目。星娜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瞎子。她只看得到路希德,其他人、其他事全被视若空气。
拖着行李箱的她刚奔到楼下,就被熟悉的气息抱了个满怀。
“嗯,我一直在想着你,”路希德深吸着她的体香,“在想你怎么还没下来。”
她扑哧一笑,“你胡说什么,我下楼才不过几分钟。”
“几分钟也好长,”路希德蹭着她的脖子撒娇说,“我一刻也不想等。”
路希德将她抵在楼底墙壁,用力吻住她的嘴唇,狠狠吻了个够,才一脸靥足地放开她。
她反倒没有满足,被松开之际又缠住他,他的喉结克制不住地滚动,发出痛苦的呻ii吟,“你又在玩火……”
两人连行李箱都顾不上拿,急不可耐地边吻边喘着息着急速前往空无一人的楼道……
一刻钟后,一切结束,两人在暗处紧紧相拥在一起。
她的脸色潮红,紧紧抱住他健壮的身体,在他耳边喘息,“我这么想要你该怎么办啊!一见你就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