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当他问起她的梦想,她真正想做什么时,她忽然很想回答他,“我对最想做什么不感兴趣,我只是想活着。”
如果他了解她在格拉斯星生存的艰难,或许能理解她的这句话。
“我没有想做的事情。”她简单地回答了他。
“既然你不知道你最想做什么,”他的笑容甜蜜得能将世上最硬的石头融化,哑声道:“那么就做什么都一样对吗?不如就选薪资最高的那份工作吧。”
他还举起了右手,放在胸前,“我发誓,在你工作期间,我决不骚扰你,我会装作与你不认识,与你不多说一句与工作无关的话。”
看他正儿八经的模样,她有点忍俊不禁,但她忍住了笑。
“星娜,相信我,我总觉你比你看上去的那个自己更优秀。你值得更好的。”
一种奇怪的澎湃感觉潮涌心头,从未有过的感动与心动。
强制压住这种感觉,她垂眼看向自己的脚尖,“但我不可能每天坐班。你知道的,我有时会外出。还有,多少钱一个月?”
显然,她有些动心了。
他强压内心的狂喜,立刻道:“不是很高,但绝对比你现在的高,4000。不用每天都来,你不方便过来时在别的地方完成也可,直接将报表之类的用邮件传过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