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忽然发现自己说不下去,只能为难道:“不要逼我。”
他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神色,深深叹口气后,半是哀求又半是撒娇道:“那能留下三天吗?今晚、明晚、后晚能留下来吗?”
他见她不吱声,抱着她又是吻又是哀求,她才终于心软,吐出那两个字,“好吧。”
她还得打电话向羊角辫解释。
“什么?你还要在路希德那边过夜?三天?”羊角辫夸张的叫声从手机另一端传来,“你当真吃了豹子胆了?我跟你说,监督官现在是被叛党的事拖住了,一旦她得了空赶来,你就准备受罚吧。”
她握紧手机,压低声音,“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面对任何惩罚,任何残酷的惩罚。
羊角辫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伟大?你的爱情也很伟大?我告诉你,一文不值。”
“就说到这里了,你知道这三天我不回来就行了,我挂机了。”她说道。
“行行,”羊角辫边笑边道,“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关我屁事,拜拜。”
摁掉挂机,她微微叹息了一下,回过头却蓦地看到腰身系着白色浴巾的路希德。
她愣了一下,原以为他洗澡会洗很久,谁料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你听到了多少?”她反问。
“什么都没听到,”他说的是实话,“你讲电话的声音太小,但我感觉你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