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辫已把门打开,似笑非笑地看着狼狈入内的两人,又看了看探出脑袋看热闹的几个邻
居,冲他们嘻嘻一笑,才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说,我们是不是又得搬家了?”羊角辫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着满脸尴尬的星娜。
路希德正在为星娜取下外衣,还用手指为她梳顺凌乱长发。
星娜扭过脸,偏偏路希德不识趣,又把手指凑过来,非要为她梳理头发。
“我知道有个地方,”路希德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仍停留在她的长发上,“比较隐蔽,狗仔肯定找不到你们。”
羊角辫仰着脸,似笑非笑地道:“只要你不来找我们,没有狗仔会找过来。”
路希德微微笑着,并不回答,而是凑近星娜头发低声道:“有个地方真的不错,你一定会喜欢。”
不等星娜回答,羊角辫就不快地嚷道:“你别做梦了,星姐才不会跟你过去,你真是害人不浅。”
路希德笑出声,认真地看着星娜,“我只在乎你的意见。”
星娜转过脸,避开与他的眼神对视。
他的眼神就像一团烈火,能把她熔化。
“你先回去,”星娜说道,“我刚回来,也有些累了。”
“我也有点累了,”他撒娇道,抱住她的腰身,“能不能收留我一晚,让我睡在你的床下。”
星娜只觉得脸庞像火烧。
只听得羊角辫一声尖叫,“受不了了,肉麻死了。”飞快地奔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一个小时后,星娜终于送走了瘟神。
但路希德一步三回头的模样,就像受足了气的小媳妇,委屈得要命。
她原本有些于心不忍,但瞥了眼正从门缝偷窥的羊角辫,还是狠心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