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德站在病房门口,定定地看着她,一句话不说。
自那天后,路希德再未与她联系。
微信、电话、短信、视频统统都没有。
这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羊角辫见星娜一声不吭地打报告,顿觉无趣,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随便换了几个频道,一张熟悉美男面孔蓦地出现,羊角辫的眼睛睁大,大叫出声:“快看,星姐,是路希德!”
星娜转脸看去,只见电视里一身纯黑西装路希德被一群记者围追拦截。
“路少,请问您对路总突然正式与几位私生子相认有什么感想?”
“路少,您以前见过您的这几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吗?”
还有一位女记者无比尖锐地提问:“路少,这是不是不意味着您不再是路氏唯一继承人?”
路希德俊美的面庞绷得紧紧,一言不发,飞快打开兰博基尼车门……
“这里是早间财经新闻报道,”时髦漂亮的女主持人流利地报道,“昨天晚上十点路氏总裁路嘉柏突然正式宣布与一直在外成长的两子一女相认,这几位子女的母亲均为同一人,四年前获得金马奖影后的景道兰小姐,景道兰小姐去年已因乳腺癌病逝。路嘉柏先生表示,所谓血浓于水,虽然与景道兰小姐没有领结婚证,但子女终究是自己骨血……”
啪地一下,羊角辫看着星娜微微变化的脸色关掉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