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嘉柏将还剩一半的雪茄掐灭,丢进翡翠绿烟灰缸,“他们的保镖可都是身家清白的好小伙,毕业就招进来了,在路宅一待就是十几二十年。”
“那他们死了以后,保镖又去哪里了?”
“我父亲的保镖在父亲死后不久就得了癌症,不到一年就走了。我伯父的保镖现已转职做我家的保安主管,你见过的,就是john。”
路嘉柏笑了起来,“元小姐,你是在怀疑john吗?我以前也怀疑过,可又觉得不可能,因为我伯父是淋巴癌走的,不是死于意外或毒杀。”
她没有回答,而是另外问道:“我现在问您最后一个问题,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正在接近您?”
路嘉柏的眸光微闪,“元小姐,我最近刚刚结婚,当然是与贝小姐最亲密了。”
她的眼神依旧冷静,“也就是说,最近经常接近您的人就是贝小姐?”
路嘉柏淡淡一笑,“你该不会是认为贝小姐有问题吧?”
她终于也笑了起来,这是她进这间房间后第一次笑,“我心中大致已有了答案。”
说完站了起来,“打扰得太久了,我先告辞。”
路嘉柏随着她一起站起,“元小姐能透露一下答案是什么吗?”
她收敛笑容,眸光冷然,“不能。”
刚走到路宅的黑色大铁门前,就看到了路希德的白色兰博基尼。
笑得痞里痞气的美男以一个极帅的姿势倚在车前,野驯不羁地道:“来之前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通知你干吗?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星娜顿住步子。
“不来找我也得通知我,这是我的家。”路希德大步走到她面前,勾着唇调笑,“总得让我尽地主之宜吧。”
“不需要。”她后退两步,“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