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看一片狼籍的机尾,尸体横七竖八,大多面目模糊、血流满面。
温森看到了同样被安全带系在座位上的同伴少年。同伴少年一动不动地坐着,额头一个大洞,鲜血不断流出,双腿也被飞机碎片刺穿,流了一地的血。
同伴少年双眼惊骇地睁着,停止了呼吸,显然已没有了生命迹象。
温森大骇,又是难过又是惊惧,半天没法回过神。
想起什么,惊恐地看向隔着一条走道的座位,座位被毁掉的机顶压在下面,几乎压毁,但仍能清楚地看到空无一人。
那个女的到哪儿去了?
被适才的风刮走了,还是被压在别的地方?
温森全身痛得厉害,闭着眼睛,没力气再多想。
隔了一会儿,温森挣扎着想站起,却发现右腿膝盖下方有个血洞,稍动一下就涌出不少鲜血。
一时痛得冷汗涔涔,便老老实实靠在机位,再不敢动弹。
半个钟头后,浑身冰冷的温森以为会流血至死时,机尾半敞的舱门突然被打开了,一道刺眼阳光流泻而入,一道修长的挺拔高
大身影辉映逆光里。
温森适应光亮看清来人,张嘴做“表哥”口形,却痛得无法发声,只能无声泪流满面。
之前同伴少年就说看到了他表哥,他没多想,没想到是真的。
逆光中的高大身影似乎也受伤了,四肢并用,半爬着才进入机尾。
“温森?”声音沙哑撕裂,仿佛被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