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这几天你一个人在家是怎么过的啊?”秦母和孙子闲话家聊。她看了一趟家里,干干净净的,就连孩子的衣服裤子都是洗了的。“你晒着的衣服裤子是谁给你洗的啊?”

“我自己洗的啊。”冬冬理所当然的道,“奶奶,我是会洗衣服的哦。”

啊?

秦母安全没想到。“你自己拿去水井边洗的?你自己打的井水?”她也吓了一跳,怕孩子打水的时候有个万一。

“我和崔大宝一起去井边洗的,打水是崔大宝的爸爸打的,他和我们一起去的。”冬冬乖乖道,“家里水缸的水也是崔大宝的爸爸给挑来的。”

听到冬冬这样说,秦母松了一口气。“这样没事,你还小,不能自己去井边打水,知道吗?如果爸爸妈妈不在,你有困难可以请左邻右舍的叔叔婶婶帮忙,等你爸爸妈妈回来再告诉他们谁帮忙了,这样你爸爸妈妈会感谢人家的。”这人情,儿子和儿媳妇也会还。

“奶奶我记住了。”冬冬一向听秦母的话,这会儿也把奶奶的话记得紧紧的。

晚上是祖孙俩一起睡的,睡在冬冬的房间里。不过秦母睡的是自己的床。她之前来的时候摆放在冬冬房间里的床一直都在的。一是冬冬不想拿掉,二是有时秦家栋来玩的时候也会住上几天,刚好可以睡这床上。

第二天,祖孙俩一大早的就起床了,他们要去医院。同行的还有背着书包的崔大宝和崔大宝阿爹。

本来崔大宝阿爹没打算去的,只是秦母一个老太骑着自行车载冬冬一个人可以,可载冬冬和崔大宝两个人就不太行了,于是崔大宝阿爹也去借了一辆自行车,自己载崔大宝一起去了。